年初,记录一些最近的事情和想法。
电影
我经常会回味一些让我觉得幸福的电影片段:
肖申克的救赎:杜福瑞和狱友们在屋顶“工作”后在阳光下喝酒聊天,每次看这里都会让我感到“自由”。
速度与激情第一部:奥康纳和米娅在电影里第一次共同出现的镜头,我只有在这种时候才相信一见钟情的故事,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两个会在一起。
三块广告牌:电影里的阳光。这部电影是春天在电影院看的,我很喜欢电影的配乐。看完电影出来那天阳光很好,很暖和,坐在公交车站台的椅子上等车,耳机里听着电影配乐,觉得身边每个走过的陌生人都很友好。
朋友
昨天和 W 打了一会儿电话,聊了不到半个小时。不知道该怎么说,他的生活并不容易;但他心态比我好。
挺好的。
我和 W 是小学三年级认识的,他是隔壁村的。从小学三年级到初中,我们做了七年同学,初二初三我们一起上学、放学,这是我们关系好的开始;初中毕业后他去上中专了,我继续上高中。从高中到大学毕业,我们每年过年回家都会在一起喝酒,关系越来越好。
大学毕业买房,首付差一些,找同学借钱,我准备找他借。媳妇儿担心他条件不好不会借给我们,我说别担心,他即使没钱,他也会借别人钱再借给我——他借了我一万。
后来他买房用钱,我也借给他了。
我们俩打电话有一个习惯,默认是对方先挂电话,直到现在都是如此。
最近这些年和很多好朋友都慢慢没了联系,但是我们俩一直像小时候那么好。
往事
元旦第一天和球友们聚餐,酒后大家都有些高兴,说了很多话。席间坡哥提到学生时期写信的往事,我也提到我高中时给朋友写了很多信,这些信都还留着。
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,我去学校找她;我们坐在操场上聊天,大部分内容都忘了,只记得提到她们学校的男生宿舍楼叫“慎独楼”,问我知道“慎独”是什么意思吗,我摇摇头。
她说,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也要品行一致。
在去北京工作的火车上,收到短信,简单聊了几句,恍如隔世。
前两天晚上和媳妇儿聊天,聊了高中和这位朋友的很多事情,说了很多从没说过的往事;过去十七年了。已经十多年不和这位同学联系了,听说生活的很好。
《我与地坛》应该是我最喜欢的一篇散文,前几天和朋友聊天时提到这篇文章;我想到史铁生去世那天,我正在教学楼顶楼为期末考试而背书,印象深刻,那天是一零年的最后一天。大一的时候我在郑州西区的一个图书市场买过他的盗版书,但是我忘了是哪本,只记得是十六块钱。前两年突然觉得应该买一本正版的《我与地坛》了,然后就买了一本。
大学的时候同学给我介绍古玩城二楼是卖二手书的,很便宜;后来我去过两次,一楼是卖玉石、古董什么的,二楼是卖书的,的确很便宜;但是离学校太远了,后面就没再去过了。前一段时间接球友去打球,路过一个路口觉得很熟悉:这不是古玩城吗!记得那时候路口比较窄,现在变化很大。觉得很奇妙——那时候的我肯定不会想到十几年后我再次来古玩城是这样的方式。
二零二五年一整年,我几乎每个周六都会跑很远的地方去打羽毛球,无论周五我打到多晚,加班到什么时候,第二天我都能赶去打球;周六是我唯一一次能够早起的一天。我很难解释清楚我的动力来自哪里,我觉得很幸福,甚至有些不真实。
我需要珍惜这段时光。
我知道以后会经常想起。
音乐
我记得高中的时候读过一篇罗大佑的文章,关于家、时光的,和他歌曲给我的感觉很一致。我很喜欢罗大佑这种“调性”。听他的第一首歌应该是《童年》,六年级音乐课学习的;大一的时候在郑州的西郊(荥阳)听了他好多歌:《你的样子》、《野百合也有春天》、《恋曲1990》。。。近些年最喜欢《恋曲1980》,尤其是前奏,歌词我也喜欢,我喜欢言之有物的歌词。
我最爱的歌手是张雨生,原因是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我听了他那本磁带无数遍。磁带 A 面的最后一首是《我的未来不是梦》,B 面的第一首是《自由歌》;这两首歌我都很喜欢,所以也不用倒带:听完 A 面最后一首听 B 面第一首,然后再反过来听。。。听了整个暑假,现在每次听到《自由歌》都会回到那个夏天。
那本磁带不是专辑,而是大杂烩,可能是精选集,具体忘了。
磁带没扔,但是找不到了。